圣博馆藏 | 骏马闹元宵,藏在博物馆里的“马家军”
元宵佳节,月圆人团圆。
当千家万户围坐桌前,共享一碗元宵的温热时,圣旨博物馆里,有一场特殊的“团圆”,已经默默相守了千年——
三十余件与马有关的藏品,从汉代到明清,从陶塑到石雕,从长啸嘶鸣的战马到温顺低首的日常马……它们来自不同的时代,有着不同的姿态和故事,却在这个马年的元宵夜,齐齐出现在我们面前。
灯火可亲,让我们走进圣博一一认识这些来自千年前的“老友”。
第一组:
汉代的“褐釉马首”

褐色釉马头
年代:汉代
尺寸:高39cm 长38cm
它们是这些藏品中最沉默的两件——褐色釉面斑驳如岁月的褶皱,依然能显示出当年的风采。元宵的灯火映在釉面上,暖暖的光晕里,仿佛能看见汉代工匠最后一次抚摸它们时的眼神。
凝视它们,你会想:它们在看向什么?是两千年前的月光,还是今夜的花灯?
第二组:
大唐的“双璧”
三彩马
年代:唐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34cm 长34cm
三彩白釉马
年代:唐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51.5cm 长51cm
三彩马,绿、白、赭三色釉流淌交错,如盛世霓裳;白釉马,通体素白,不施粉黛,却在一众彩马中格外清雅高贵。
如今,它们静立于此,釉色依旧温润,静静看着人来人往。
第三组:
那个唐代小公主

红陶彩绘女童骑马俑
年代:唐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长38cm 宽10cm 高31cm
这是这些马匹中最特别的一件——不是威严的战马,不是华丽的仪仗马,而是一个小女孩骑着一匹小马。
这位骑在马上的,不是普通女子,正是唐代宫廷中的小公主。只有皇室贵族,才能在等级森严的唐代,驰骋于马球场上。马球这项运动激烈奔马、挥杆争抢,为了防止马尾与球杖、缰绳或其他马匹的尾巴相互缠绕,球员的马匹必须束尾——这既是比赛规则,更是安全保障。
千百年过去,她凝固了那个瞬间。那个骑在马背上的小女孩,把大唐的春天、马球的激情,都留在了陶土里。
第四组:
汉代“车马队”
车马出行陶俑一组
年代:汉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109cm 长192cm
红陶车马组
年代:汉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115cm 长210cm
一匹骏马拉着车,旁边站着牵马俑,釉色古朴,气势沉稳。而车马组更壮观——5件一套,浩浩荡荡,仿佛一支微缩的汉代仪仗队。
如果它们出现在汉代的上元夜,一定是街上最拉风的车队——前有导骑,后有随从,中间是主人乘坐的轺车,蹄声得得,尘土飞扬。
如今,它们静静地停在展柜里,却依然能让人想见当年的威仪。
第五组:
最大与最小
最大——
红陶大马
年代:汉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133cm 长134cm
最小——
红陶马头一组
年代:汉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14cm 长15cm(每件)
这是这些藏品中体型最悬殊的两组。
红陶大马,高133厘米,几乎是真马的缩小版。它站在那里,马不停蹄,威风凛凛。
而一组13个的红陶马头,每个只有14厘米高,一手可握。它们小巧玲珑,或许是案头的把玩件,或许是某件大型组合的一部分。
大小之间,是汉代工匠对不同用途的理解。但无论大小,今夜它们都在这博物馆里,共度元宵。
第六组:
生活中的“马”
三彩马鞍枕
年代:明代
质地:陶质
尺寸:高13cm 长38cm
砖雕
年代:明代
质地:石质
尺寸:高40cm 宽50cm
木雕床构件
年代:清代
质地:木质
尺寸:高30cm 宽80cm
除了战马、仪仗马、随葬马,马还走进了古人最日常的生活里。
明代的三彩马鞍枕,釉色鲜亮,造型别致——古人枕着它入睡,梦里会不会有马蹄声声,带他们回到金戈铁马的年代?
清代的砖雕、木雕床构件上,也藏着马的影子。它们不在战场,不在仪仗,而在最私密的寝居空间里,陪伴主人度过每一个夜晚。
马,不仅是征战的伙伴,也是生活的陪伴。
第七组:
清代的“马上封侯”
马上封侯拴马石
年代:清代
质地:石质
尺寸:高127cm(带柱) 宽20cm
从汉代到清代,时间过去了一千多年,马的形象在变,但人们对美好的祈愿从未改变。
这件清代拴马桩上,雕着一只猴子骑在马背上——“猴”谐音“侯”,寓意“马上封侯”,即刻升官。这是古人的仕途梦想,也是朴素的吉祥祝愿。
元宵佳节,讨个好彩头。
把这件“马上封侯”送给你:愿你在新的一年,马上有喜,马上有成,马上实现所有心愿。
正月十五月儿圆。
圣旨博物馆里的“马”,已经备好了千年的故事,等你来听。
听见汉代的嘶鸣,从黄土深处传来;
听见唐代的蹄声,踏过长安的街道;
听见明清的祈愿,刻在石雕和木纹里。
祝大家什马都好,Horse发生!
元宵快乐,马上见!



